诺尔曼徒手刨掉门口堆积起来的兖虫,他很早就在做关于它们的研究。

        他知道不仔细看其实兖虫微小的和普通的石沙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柔软的家伙目前唯一不太妙的也只是比较占空间而已。

        “放手!”

        诺贝曼从刨开的缝隙里听到贝拉别扭的声音,他立即松了口气,并且庆幸她安然无恙。

        正当他矮身钻进去时,只见贝拉板着脸站在门后大约五米外的位置,胳膊上还挂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而房间里就像刮过一场特大沙尘暴,地面积攒了厚厚的石沙。

        “他…他醒了?”诺贝曼看到贝拉身边的小家伙,眼里的悦色都快溢出来了。

        “嗯。”贝拉的脸色不太好,她用力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求助的眼神问道:“诺尔曼医生你给他再检查一下脑子,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条八爪鱼?”

        诺尔曼看着抱紧贝拉不肯撒手的小家伙,试图跟他沟通,“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根本不理他,就像完全没有看见一样的不做半句回应,只是抓着贝拉不肯放手。

        “医生问你话,哑巴了吗?”贝拉瞥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掰开嘴巴就要看这小家伙是不是没有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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