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被刺激了一番,差点忍不住就要向前冲了过去,但看到了向晚意身后站着的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便停住了脚步。

        毕竟,现在的局面已经和开始的不一样了,如果他现在动手的话,可不一定会有人陪着他一起。

        他可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顾家,再让自己受到什么伤害。

        见那人没了动作,向晚意也把笑容收了回去,目光重新变成了原来的淡然自若。

        “流言止于智者,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那个智者,不会做出那些有辱身价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会有几个听不懂人话的,这就当我没说吧,毕竟也不能要求一个傻子太多东西。”

        看着周围人群有散去的趋势,顾家派来煽动群众的人面色一沉,他得调动起众人对向家的恶意啊,人群散去怎么能行。

        这般想着,他便拿着刚刚那人被泼了脏水的事来找茬,以试图再次挑起纷争。

        “之前那些关于你的流言,我们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可现在你枉顾礼法,对着我们这些长辈大呼小叫总是真的吧,还有刚刚那个被你泼了脏水的人,他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你却把他搞成那个样子。”

        那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批判模样,仿佛真的是在为周围人群考虑似的,就连被泼了脏水的那人都被他的话所感动,想要靠近他说些什么。

        然而没等那人这样做,他便捂住了鼻子,面容不可控制的露出嫌弃,使得他之前说的话减了一半的可信度。

        向晚意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看向顾家那人,那投来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身患绝症的病人:“可惜了,智商这东西是天生的,你这样的,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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