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不是喜欢赶尽杀绝的人,前提是你不要主动把人头送过来让她割。她有时候还经不住挑衅,但也不会容易冲动做事。
小时候知道自己家里有两个臭钱,不把学习当回事儿,成绩一直在中等徘徊。
四年级那会儿和同桌课堂上争三八线,被老师拎出去站岗。站岗都不消停,同桌说你这次期末考试能考过我,以后桌子六和四分,你六我四。她起初挺不屑,结果同桌跟着来了句我就知道你不行。那晚回去她霸占戎礼书房啃书磕题,睡睡醒醒搞到天亮,坚持五天直接歇菜,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输液,大冬天烧到39度半,想到生病会落下课程,这么多天的努力白费了,一个人抹着眼泪气直哭。
次日早上床头就多了两本摘要,一本数学一本英语,字迹分别是戎礼和钟怡玲的。
过了二十多天左右,她信心十足地找同桌应下当初的挑战,同桌盯着她的黑眼圈半晌没说话。期末考试她一个咸鱼跃龙门,总分挺进班级第二年级第十一。同桌乖乖画了线,可怜兮兮地渡过期末最后的时光,第二学期申请和她分开坐了。
也是自那以后,她就再没放下过学习。
房泽铭被扭送进小岛派出所,至于关多久她没兴趣知道。这事若是其他人也就不了了之,问题出在房泽铭没有自知之明,故而宴会厅里的物品损失和宾客的精神损失费、包括对酒店Waiter的故意伤害,她都会按照事实安排上。
事发第二天上午准备离岛,陆文晔开车候在酒店门口,昨晚说好坐他的车走。
钟情看副驾没人,不假思索地坐进后座:“回去要多久?”
同在后座的男人看手机时间,思索两秒回:“晚上七八点左右。”
钟情降下车窗,和外面的程语说话:“回去吧,穿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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