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琼和梅侑昕夜半私聊时,远在玉弦宗的步仲遥终于从催命一般的声讨信里挣扎出来。
他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抬头一看,瞥见一名黑发掩面的人已经悄悄走到门口。
“赵师弟,你做什么去?”
赵灵宇见行迹泄露,身子一僵,轻声道:“我出去透口气。”
步仲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愤声道:“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这赵师弟平日不声不响,步仲遥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受到了花师妹的毒害,一时警惕心松懈。结果花师妹走的第二天起,他就开始搞事。
一大清早,玉弦宗的每个角落都开始传出诡异的琴笛合奏声,连掌门的卧室都没放过。
那一天,漫山遍野都是玉弦宗弟子惨不忍睹的身躯,恶心呕吐都算幸运的,有些弟子神智混乱,甚至自己跑到耻辱壁上跳起了胡旋舞——壮观是挺壮观的,就是费了点弟子。
隔日,那些弟子纷纷起了剃度出家的念头,步仲遥劝得嘴皮子都薄了一层。
就这样,赵师弟还是不肯罢手。莫长老带领执法弟子们搜缴了所有留音石,步仲遥将他放到眼皮子底下,亲自看管。可也不知赵灵宇是从何找到的机会,硬是每天都让那段魔性的乐声在宗门内飘扬。
步仲遥问他为何如此,赵灵宇居然说什么“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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