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琼一眼瞥见步仲遥书桌边上堆成小山的声讨信,顿时心虚不已。

        步仲遥注意到她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沉痛道:“你们先说吧,又闯了什么祸?”

        花琼正要开口,步仲遥那边却传来一阵无比耳熟的乐声,伴随乐声一起的响起的还有数声惨叫。

        步仲遥淡定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沫,对旁边什么人说了一句,“去通知莫长老,赵师弟又逃出去了。”

        等他扭过头来,重新看着花琼和阿青的时候,这两人都成了锯嘴的葫芦,讪笑着不说话。

        步仲遥揉揉太阳穴,声音在疲惫中带着一丝“老子不想干了”的暴躁,“快说。”

        “大师兄,”花琼小心翼翼道,“掌门还没回来啊?”

        步仲遥闻言,咬牙切齿道:“掌门觉得懿昆宗的酒很好,打算多待几日。”

        花琼和阿青立即心领神会,自家这位掌门又想躲懒了,可怜的大师兄……

        “是这样的……”花琼的说话声愈发轻柔,生怕不小心刺激得大师兄当场撂挑子。

        步仲遥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连眉毛也没挑一下。这些时日被刺激得太多,他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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