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渐入佳境,烈日在头顶耀武扬威,行道边的土都开裂了,人身上的汗水却还没有干竭。

        乐州和溪州的交界之处,几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正躲在树荫底下叫苦不迭。

        “好热,去年有这么热吗?难道又是那个‘恭桶’在搞鬼?”花琼带着一顶草帽,伸手去抹额上的汗水,手里顿时湿漉漉一片。

        “花师妹,你别什么脏水都往人家身上泼,夏天就是这么热的。”滚滚热浪将阿青包围,他估摸着,自己的脚丫大约有了六分熟,鞋子离烧着的边缘已经不太遥远。

        被黑发包裹的赵灵宇已经神志不清地倒在花琼旁边,即便如此,他还是倔强地没有把头发撩起来。

        “你们之前真的大战‘恭桶’精啦?快跟我说说,这‘恭桶’精到底长什么模样。”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她穿着玉弦宗弦部弟子的白衣,却自己在上头绣满了红字。仔细一看,那些红字翻来覆去都在重复一句话:“渣渣必死”。

        此人在玉弦宗的名气不比花琼和赵灵宇低,不过人家是好名声,这点还是和“玉弦双耻”不一样的。

        她就是皎蝶,一个游走在玉弦宗弟子的感情故事之间,以惩治玩弄人心的修士为己任,致力于维护爱与和平的奇女子。大家亲切且恭敬地以“姐”称之。

        “皎姐,我们也没见着。”花琼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它一直躲在幕后操纵异界之人,除了心很脏,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皎蝶“啧”了一声,感叹道,“不愧是‘恭桶’精,我看我们得找个刷子精来对付它。”

        阿青唉声叹气,“要不是它,咱们也不必跑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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