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出去找些乾净的水。」
中午过後,炙热的天气让人昏昏沉沉,平时这里因为较高海拔并不慎炎热,但今天似乎与平时不同。尽管丛林中有遮蔽大多数yAn光,但依然燥热不已。
护士长把大家集中到棚子的外侧,她看上去也很不舒服。
「现在不仅食物短缺,水也是。士兵需要乾净的水饮用,我们也需要水来辅助治疗。」她顿了顿「每两人为一组,分开出去找水。所有人的动作都要放轻且慢,而且都将臂章戴上。」
她拿起一旁的红sE十字臂章,联合国有相关法条规定不得攻击有红字或红新月标志的医护人员及医院,这是保全他们的方式。
大家沉默不语,没有人愿意率先动作,脸上出现难以言喻的情绪。
说得很好听,不得攻击。但若真如此,她们的医院怎麽会就这样被轰炸掉,又麽会有无辜的同伴在战场上被波及而Si去。
苏奈和晴子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到那些受苦着的病人。
绷带短缺,每回他们只得将绷带回收再利用。那些反覆没有完全治癒的伤口都化脓生了蛆,每回解开绷带都是一件需要心理准备的事,要是有乾净的水,士兵能有更好的治疗,也不再容易感染痢疾而上吐下泻。
说着,她互换了坚定的眼神,接着换上破旧的白sE护士服,戴上白底红十字的臂章。
她们都是从台南陆军医院被调到这里来的,与同梯的日本看护妇不同,她们更多的,在心底燃烧的热情,就是治疗那些同样为日本天皇卖命的台湾军人及所谓的高砂义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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