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注意到我的凝视,我的头转过来:“怎么了?”

        “我觉得很抱歉,”我如实说了,“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外面都是活尸。我试验了我的咒术,很强,我不觉得教廷真的能砍掉我的头。”

        我伸出手臂:“身上也没有伤痕,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而甘愿接受惩罚?”

        我没注意到她眼底的讽刺,接着说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复活是不是没有什么意义?”

        “哦,”她没有评价我的猜想,“如果你觉得惭愧的话,不如继续‘生前’的研究。”

        “卡狄尔是谁?”

        她冷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不记得了吗?”

        她开始尖叫。

        “对不起,”我诚恳地道歉,“是很重要的人吗?”

        她终于冷静下来:“我,不,我们的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