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在路上他用了点助眠药物让自己强行睡了一觉,他现在有足够的精力来面对这一切。
亚瑟抬头看着他。
他们的身高近乎一样的高度,所以他能很从容地平视他的父亲,他拒绝。
“我想留在这里,我想陪着你,也在这里等着她。”
维克多的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他从来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儿子,更何况是现在,所以他只能点了点头。
他注视着手术室外的红灯,静静地看着。
在他还是个调皮蛋的时候,他失去了父母,群狼环伺。
维克多夫人是他父母遗嘱的执行人,雷厉风行地为他扫平了一切,成为了他的合法监护人。
他一直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那么地严厉,在成为他的礼仪老师的时候尚且如此,何况是成为了他的监护人呢?
但比起来那些流言蜚语,那些诋毁谩骂,他更相信这位要么沉默无言,要么尖酸刻薄来管教他的夫人。
他在她的庄园里度过了两年时光,被送到了伊顿,进入了剑桥,不得不学着如何管理家业,也遇到了心仪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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