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洗了把脸，然后端了两杯牛奶。
里卡多离开之后，他还没改掉每次倒两杯牛奶的破毛病，所以只能忍耐地把另外一杯喝完。
他得当个好家长，身体力行的那种。
所以他们坐在一起，喝完之后他才把那幅画再放在腿上，用洗了好几次确定绝对干净的手指在画的上方抚过，似乎这样就用手指触碰到了那温柔地笔触。
“如果迪尼斯……他应该是这样的。”他说。
“我告诉了多洛蕾斯，想画这幅画，她给予了我很多帮助，让雨果传给我很多图片和你的家庭录像，我想，他那个年龄应该是那样的。”
克里斯蒂亚诺深深地看着画中的父亲，很不舍得地把目光转向亚瑟，“我明年的礼物，会是这个吗？我喜欢。”
倘若他每年生日，都能看到迪尼斯，这将是他每年收到的最佳礼物。
“当然。”亚瑟微笑。
他们交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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