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杜莎夫人的卧室里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就打消了拿画的念头。”
“当时我在杜莎夫人卧室正观摩着阿尔斯和弗雷格的画,我就听杜莎夫人和她设计师的谈话。那个设计师给杜莎夫人出了个主意,在高仿画旁挂个真的,真画旁在挂个高仿的复制品,这是某些地方的特殊手法。我听了这些,觉得没准自己偷的是幅假画,就又放回去了。可叹那些上千万的东西居然都是假的,太吓人了。”
“你说是不是?”高远比划。
尽管成予有些失落,却莫名的想到了一个更严肃的问题。
“话说,你去一个中年大妈的卧室干什么!”。
“难道你有特殊癖好!”
“什么啊。”高远原地拔高声音。
“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假画上吗,关注什么卧室啊喂。”
“不然我关注什么。偷窥狂先生。”成予看着表,“不过再不走去赶车,恐怕就回不去了。”
“我去和父亲道个别。”成予把高远安排在了原地,同成年打了声招呼。
成年站在黑洞洞的楼梯口,眼睛不眨的望着儿子走近黑夜。仿佛这儿子走了就在也不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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