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严雪松见田盛含怒而去,连忙追了出去。她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哪怕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陪着流泪,也能让他更加坚强一些,更加理智一些。
“哎,等等我啊。”李赫男匆忙喝了几口热汤,抓起几个烧饼,象征性的与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跑了出去。高家全十分庆幸自己的吃饭速度,向马老板和几个日本朋友鞠了一躬,不紧不慢的走出了红满天。
“看来田桑并没有忘记樱子小姐啊。板田君,你要把消息传递回东京吗?”浅田略微有些担心的用日语询问道。
“这个消息对樱子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她已经是武田家的少夫人了。当年,田桑曾经跪求佐佐木大人,只要把樱子嫁给他,他愿意让他们的第一个儿子跟佐佐木的姓。佐佐木大人只剩下樱子小姐这么一个女儿,他唯一的要求,是让田桑能够留在日本,留在佐佐木家。田桑跟佐佐木大人定了一个三年之约,说只要是推翻了满清,实现了宪政,就回来迎娶樱子。现在,十年已经过去了,佐佐木大人已经不再相信田桑的承诺了。”板田十分遗憾的用日语说道。
“可怜的樱子姐姐啊。他不应该爱上以身许国的武士啊。我们这些人,就像是绚烂的樱花,随时都会被风吹落,用自己的血和肉,滋养母国大地。”浅田等人感同身受,默默向着东方,点头致敬。
“是啊。一名称职的武士,心中就不应该有爱情的奢望。”板田取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十分寂寞的叹息了一声。对于日本人而言,武士身份是一种荣誉,也是一套枷锁,锁住了内心所有的软弱和情感。
“马桑,多谢款待。我们上海再见。”几个日本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起身鞠躬,告辞而去。他们也没有想过付饭钱的问题。
“撒油了呢。(再见)”马老板十分高兴的送几个日本客人出了家门。他内心十分感谢田盛,区区一顿饭,就让他对到上海以后的生活有了一些底气。
李赫男几人刚刚回到客舱,客船就起了锚,迅速启航离开了安庆。
“盛哥怎么样?”李赫男把烧饼递给严雪松,望着紧闭的包厢房门问道。
“他说有些累了,想自己休息一会儿。”严雪松接过烧饼,用眼神给李赫男的细心和关心点了一个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