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客船在南京只停留两天,我们想自己去夫子庙转一转,就不用麻烦您了。”李赫男不想一大队卫兵跟着,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那怎么行。这样,马副官,你陪着他们转一转。晚上就睡在府里。明天我带你们坐着画舫逛一逛玄武湖,好好领略一下六朝金粉之地。”李纯大手一挥,很有气势的安排好了几个人在南京的行程。
“那就麻烦贞之兄了。”田盛双手抱拳,行了一个谢礼。
“咱们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李纯起身相送,散了宴席。
马如初换上长袍马袿,带着田盛几人出了督军府,坐上黄包车,直奔夫子庙。
“九哥。您这次来南京,真不打算出山吗?”马如初和田盛同坐一车,有些不甘心的询问道。
“十年一觉扬州梦,物是人非又一春。我已经累了,早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你也不必再打探什么,我真的不会再涉足政治。这次来南京,就是给李家少爷当保镖的。这是我的老本行,你知道的。”
“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可惜而矣。以您的资历和才学,只要肯出山做事,主掌一方军政轻而易举。宋先生虽然不在了,但是北洋和国民党都希望你们这些人能够继续他的事业。”
“我只是江海一浮萍而矣,岂敢与先生并论。先生死了,他的事业也就死了。我们这些人,又能做些什么?不过是给人家当个旗帜罢了。师父和我们师兄弟的心,早都已经凉透了。请你转告督军,田九真的是过个路,拜个门而矣。”
“您多心了。如果你们能出来做事,督军只有高兴而矣。他一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是北洋当中最坚定支持宋先生的人。现在直皖大战,皖系一败涂地,江苏省议会又发动了弹劾案,督军内外交困。他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外人了,听说你来了,才终于有了些笑容。”
“文和又是怎么回事?”
“家丑不可外扬,你就别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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