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应该杀。”李赫男无所谓的应付道,他根本不知道韩恢是哪根葱。
“哼。你们跟李纯的死有什么关系?”王亚樵忍着郁闷说道。他不习惯跟年青人逗闷子。
“呵呵。说来话长。我在九江遇到了黑龙会的板田原仁,他带着几名武士沿江查看生意。当时没有细想,也没有在意。到南京,我们就住在李纯的督军府。晚上,李纯的副官马如初陪着我们去逛街,李纯就遇了刺。要不是有人提前通知我们,可能当晚就陷在南京了。据说是有刺客潜入督军府,用长枪远距离枪杀了李纯。而在我的房间,出现了一把日本春田步枪。”
“你怀疑是板田他们做的?”王亚樵皱眉说道。
“八成跟他们脱不了干系。我们第二天坐船逃来上海,在船上遇到了板田。我问他日本人跟李纯的死有没有关系,他没有否认。”
“可报纸上说,李纯是自杀的。”
“三哥你相信吗?”
“信什么?李纯那么怕死的一个人,他会自杀?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不明白报纸上为什么那么写。”
“应该是齐斜眼搞的鬼。我怀疑整件事情都是他勾结日本人计划好的。他们利用了李纯和义子李文和的矛盾,拉拢到了督军府卫队中的一些人。枪杀李纯,嫁祸李文和,再以家丑不外扬,替死人留颜面的理由,让北京同意李纯是自杀的说法,草草结案。而李纯是南北议和派的代表,除掉他,一直是北洋和日本人由来已久的打算。所以这件事情,北京方面不会详查的。”
“按你的意思,李纯还是个好人?你怎么想的?我们国民党一半的军队都是被他打散的。”王亚樵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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