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那个高经理就不敢来。他整个下午都呆在电报局,可能是在请示上边,等着回复呢。”
“希望他一定要过来,不然还怎么玩?”
“呵呵。兄弟们可都等着他们呢。奎哥,那小子可有意思了。他下午去市场,买了一大包自行车辐条,三件大棉袄,一件棉大衣。呵呵。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块钢板,有二三十斤重。也不知拿来做什么。”
“上海有那么冷吗?还有棉衣卖?”
“有的。码头上的人都拿来当被褥用的。”
“呵呵。这得是多怕死啊。跟他们少爷一个尿性。”
“那女孩子倒是挺漂亮的。奎哥,你说这鲜花怎么都爱往牛粪堆里插呢?”
“少打歪主意。我可警告你,三哥说了,谁敢动那女孩一个指头,直接剁了喂狗。”
“我就是说说。我可不敢。”
“别说了,人已经过来了。吩咐兄弟们,准备开工了。”
“靠。这帮人疯了,还真敢抄家伙过来。”华克之连忙拉起绳子,把一盏大红灯笼升到了杂货铺的门前。街面上各家店铺中,早已埋伏好的斧头帮成员,看到升起的灯笼,都悄悄做好了出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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