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们不一样的。”余立奎收起笑容,深思良久,慢慢说道。
“哪里不一样?”王亚樵深有同感的问道。
“他吃不了苦,舍不了命。”余立奎认真说道。
“温柔乡,皆是英雄冢啊。”王亚樵很认同余立奎对李赫男的评价。他想到了严雪松,也想到了田盛离开的原因。他觉得,一个革命者,不应该过早结婚。有了家室,也就有了牵挂。他内心坚定的认为,爱情,是革命最大的敌人。
华克之却不这样认为。他轻笑着说道:“呵呵。三哥。我倒是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个阶级。他不是一个劳动者。但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资本家,我们算不算劳动者。我以前应该算是劳动者,现在,应该也不算了吧。”
“呵呵。那本书,你学得不错。但有些问题,还没有读懂啊。”王亚樵微笑着说道。
“呵呵。三哥。你再给我说说呗。”
“用阶级利益来划分人群,确实是这本书的精髓。但是,阶级不是固定不变的,钱和劳动,也不是划分阶级的标准和条件。”
“您觉得什么才是划分阶级的标准?”
“是资本。按那本书的说法,就是对生产资料和生产关系的掌控权。”
“那不就是钱吗?”余立奎和华克之疑惑的问道。
“呵呵。钱在有些时候可以算作资本,但资本决不是等同于金钱。何况,就算是钱,也要看掌控在谁的手里。现在这个社会,钱可以买命,可以制造一切的罪恶。但如果无产阶级来当政,我们会制定有利于无产阶级的法律,来维护无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利益。钱,就不能再为恶了,买不了命,也害不了人。这就是对资本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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