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男给家人打电话的要求得到了余立奎等人的同意。可当他拿起电话的时候,他却犹豫了起来。
外面的鞭炮声渐渐稀落了下来,守完旧岁、送走年神的人们都已经开始进入了梦乡。
李赫男拿着电话呆坐良久,最终还是把拿起的电话放了下来。他不只是担心打扰严雪松休息,而是不知道应该跟她再说些什么。余立奎说的对,男人心中的苦不应该向家人倾诉。
放下电话,李赫男再次感觉到了孤独。稀稀落落的鞭炮声让李赫男更加怀念起了后世的家人。
李赫男的泪水再次无声的滴落下来。他刚才在戏台上的疯狂,有相当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前世的李赫男,最盼望着过年。家中几十口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守岁,聚在一起玩乐。最关键的是有收不过来的红包拿,足够他一年的零用钱。有一帮家人可以忍受他的歌声,皱着眉头给他鼓掌加油。
人就是这样。最怕闲下来。
一旦身体闲下来,大脑就开始胡思乱想。许多曾经忘记的苦,许多曾经深埋在心中的痛,都会被大脑翻出来,让孤独的人再受一次伤。
李赫男在内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让他带着严雪松穿越回后世去看一看。
如果这个春节,父母和姐姐们看到他和严雪松这对新婚夫妇,那应该是多么幸福的场面。父亲和母亲年纪大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婚事。
李赫男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奢侈,多么的不切实际。他恨把自己随意丢到民国的上天。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带着,可他没有。是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他还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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