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回道:“谁知道那小崽子怎么想的?我今儿也和他说老爷您可怜他才死父母,酒楼又是个累赘,才好心出钱盘下他的酒楼。”
“可那小崽子狗咬吕洞宾啊!说他酒楼怎么样,不要老爷您费心,还说老爷您……”
郑三说到这,又装作一副不敢说的为难样子。
郑钱多见状,问道;“他还说我什么?”
郑三小心翼翼地说道:“说老爷您黑心无耻,铜臭熏天,是无良奸商……”
“哼!”郑钱多脸色一沉,使劲一拍桌子,怒道:“黄口小儿,竟敢如此骂我!”
“对啊!”郑三附和:“那小崽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眼狼,也不想想,要不是老爷仁慈,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娃娃,还能在这东京城混得下去?”
“好了。”郑钱多摆摆手,说道:“本来一个黄口小儿不值得我亲自出手,不过他竟如此骂我就不能忍了,我得让人知道这北城的酒楼界谁说了算。”
“老爷英明!”郑三继续拍马屁:“决不能让着小崽子继续嚣张下去,要不然传出去了也丢您的脸面不是?”
“而且,小的今天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哦?什么事情?”
郑三说道:“老爷,今天小的无意间看了那仙味居的菜单,里面就一道菜,叫什么‘极品蟹黄汤包’,那小崽子竟然卖五百文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