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徐佑,真是好手段啊!”高俅冷笑道。
“高爷,您说这是徐佑干的?”下人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是他干的!”高俅肯定道:“除了他谁还有这个动机?这个能力?什么郑钱多愧疚而自杀什么的,简直鬼话连篇。能混到这一步的商人有几个没做过那些龌龊事,还会愧疚?”
那下人一听,说道:“既然这事是徐佑干的,那就拿下他啊!高爷不是讨厌他么,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高俅闻言抬手就在那下人头顶打了一巴掌,气道:“你个笨蛋,我倒想拿了他,有证据么?况且他连开封府大牢都如入无人之境,我怎么拿他?凭什么拿他?”
打的那那下人连忙求饶,再不敢胡言乱语。
高俅打了几下气也消了,而后沉吟良久,说道:“郑钱多死了,那珍馐阁不就是无主之物么?把它给我拿下来。”
而后眼睛微眯,阴沉自语道:“徐佑!这酒楼可不光是菜做的好吃就能开的下去的!”
郑钱多的自杀以及相应的事件成了东京城众官民的谈资,仙味居的停业一天却引爆了众人的情绪。
仙味居门前,一大早就过来排队的人见到门口上贴着的“掌柜拜祭父母,歇业一天”字样的告示,心中有千万匹草泥马在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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