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倒是不管你们谁是哪根葱,只要你们不犯规不闹事,我便只管做我的包子收我的钱,井水不犯河水。

        要是真有看自己位高权重摆谱的,对不起,爷不伺候,哪凉快哪呆着去,我这庙小,搁不下你这尊大佛,以后也别来了,来了也不招待你。

        你要想强行闹事,派人砸场子,那就雷电伺候了。

        也真有脾气不好心高气傲的官员,看着仙味居如此嚣张不顺眼,可在这么多每天朝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行面前和一个酒楼小掌柜计较,他也拉不下那个脸来。

        而且看狄、种那两个武装大佬很明显和这掌柜的十分熟悉,说话随和,一点都不想朝堂上那两张黑脸,他们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丫的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他们虽然不至于怕这几个武夫,但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那可是掌握着兵权的人啊!

        等汤包端上来他们就没有人去想辣么多事了,还是眼前的美食要紧。

        有许多老家伙都是第一次来,大多是听自家子弟或者朝中同行强推的,说这家酒楼的汤包是多么多么好吃,他们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尝一尝。汤包贵是贵了点,但他们也不是吃不起。

        可今天这汤包一端上来,闻着香味他们就感觉食指大动,胃口大开。尝过之后他们更是觉得不虚此行!

        这汤包卖五百文钱真是太值了,他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美味。

        大多数人已经不顾形象了,他们有许多都是寒门出身,其余也有富裕之家甚至官宦之家出来的,但家中历史不长,对礼仪并不是那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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