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哨已经从门外进来,看着几个站着不动的菜鸟,他再一次笑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再不去快点儿,浴室位置可都没了。”边说还边捂了捂鼻子,“你们这都几天没洗澡,味儿太大了!”

        “是,我们这就去!”军医和空降兵飞快的跑走,路上还传来他们的嘀咕声:

        “老哨居然笑了,今天的太阳和月亮估计要一块儿出来!”

        “真是难得啊,难得!”

        林强也带着“满心伤痕”的齐南跟上前面人的步伐。

        看着菜鸟们都走了,亚历山特意凑到老哨面前,正准备把手环到脖子上去,结果还没搭上老哨的肩膀就被对方一个转身给躲过去,看着老哨嫌弃的眼神,他十分不爽的开口:“唉!我这是关心菜鸟才下去的,你居然嫌弃战友,老哨,你这可不够意思了!”

        老哨听着又退后几步,“就你身上这味儿,留着自己闻吧!”说完就准备离开水窖房,反正他也是来看热闹,现在热闹已经散场,他也该回去睡了。

        走了几步后,老哨似乎又想起来什么,半路折回,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对了,忘记和你们说,刚刚我碰到老鬼,他让我告诉你们,别忘记今天晚上的十公里!”

        “嗯!”幽灵毫不在意的应承下来。

        正准备把身上行头给换了的亚历山像是受到了一记闷棍,差点没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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