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水问道。
“高二。”
见杨凡活蹦乱跳的，孙芷涵继续洗衣服。
“好好学，考上大学，你将是咱村有史以来第一个大学生。”
他是没机会了，倒希望孙芷涵能考上。
孙芷涵手上动作一滞，眼神暗淡下来。
她家境不好，前几年父亲受过伤不能干重活，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一家生活开销全靠地里庄稼，日子过得异常艰难，若不是其父四下借钱，高中都上不成。
沉吟片刻，说道：“我妈说女孩家上学没用，年后叫我进厂呢。”
她说话时候，难以掩饰眼里的落寞与不甘。
“你妈瞎说，没文化找工作都没人要，我就是活生生例子，不要半途而废，也不要完全听你妈的，听说大学里有奖学金，基本花不了家里钱，跟你妈好好商量商量。”
不知怎的，杨凡不想她跟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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