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棠不理会大圣挖苦,捡了宝似得对着碧玉葫芦呵气,轻轻用衣领摩擦,开心的不得了。
又十七日。
阳光普照,惠风和煦。
大圣驱走云雾,躺在碧叶盈裕的红珠树冠上晒太阳。
树下少年此刻倒也没有修行,正蹲在一砂罐旁,砂罐浮在空中,下面有一团无根金火,少年不时往里面添加药材,香味弥漫。扣仙坡上也多了一个大竹匾,里面铺着一层绿叶,犹带水汽,正是裴玉景刚刚从飞瀑下面采来的大红袍,虽说采摘时日晚了一些,但这两株茶树实在成色太好,所以无伤大雅。
裴棠这些天一直在服用不知来历的药膳,效果极佳,所以气血恢复的很快,又变回来以前那个仪表堂堂的采茶郎了。
识海里,姬水汹涌,金色灵识微不可查的增大了些,河畔长剑愈发凝实,倒有些汉剑煌煌大气的味道。
精血祭剑一日。
罡气浸染长剑六分两厘。
四时天象剑招“春”“夏”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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