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孟澜池接过话头,随后有很纳闷儿地问了一句,“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马志贵说着,起身走向挂衣架,随后从制服的衣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接着一边开着烟包一边走向孟澜池。他从烟包里抽出两支香烟递到孟澜池面前,“孟兄,大前门的,来一支吧。”
孟澜池也不客气,抬手取了一支香烟,讪讪地笑着说:“家地里种的有烟,忘记给老弟带了。不过下次一定给老弟带一些来。”
“嗯。不必不必!”马志贵坐回原座,边说边给自己把香烟点上,随后把火柴盒撂到孟澜池身边的茶几上,说,“您那地里的旱烟我抽不习惯。再说,这烟也是朋友送的,我没掏钱。”
孟澜池抓起火柴,给自己点上香烟,把火柴放到茶几上,审视冒着一缕青烟的烟头,似有所悟地说:“说到底,咱这个地方还是穷啊!”
“诶,孟兄您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马志贵颇是赏识地拿烟头对着孟澜池狠狠地点了点。
“没有什么有水的地方,哪个当官的会呆长久呢?”
“对嘛!”马志贵从嘴里喷出一口浓重的烟雾,说,“不过也没有那么绝对。像打‘老日’那时候,吴县长、丁县长不是先后都在咱们这儿呆过几年嘛。”
“唉!此一时彼一时。咱这地方虽然小,但是地气邪性。‘老日’路过这儿,哪里敢停留?因为咱们这儿离洛阳近得一抬腿不到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那‘老日’迷信得还真怕他们的旗子一到洛阳就落旗呐!避开战祸,保全性命,苟活偷生,这吴县长和丁县长,哪一个不是猴精猴精的?”
“有道理啊!”
“马老弟,您看,这吴县长、丁县长一离开这儿,还有音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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