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郑司令。”赵奎山继续吃花生,边吃边说,“我可是听说一件事。那个姓王的特派员来的时候可是单身独骑,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来到之后时间不长,就有了将近两个排的兵,而且还是一水的美式装备,您这……是不是因为他是毛人凤局长的嫡系,就偏心了?”
郑芷苠“哈哈”大笑,带着一种激动的情绪在沙发上拍了拍,随后说:“赵总,实不相瞒,我还真没偏心!至于人家为什么能从一个人变成有一排半的人,这只能说,是人家的才能和本事。”
“郑司令,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奎山把眼睛一瞪,对郑芷苠拍拍胸脯,质问道,“您是不是瞧不起我赵奎山?”
“赵总,息怒!”郑芷苠敛起脸上的笑,对赵奎山摆摆手,压低声说,“赵总,说真真的,我已经对您够偏心了!”
“是吗?”赵奎山不看郑芷苠,继续吃花生,“我早上起来到现在,一口水一粒米都没进口。别说,还真有点饥。”
郑芷苠把花生盘往赵奎山面前推了推,仍然压低着声音对赵奎山说:“您刚来到这郑韩的时候,我可是把守城的兵全交给您了,而且还接受了您自己带的一个班的兵。但是,我对他姓王是怎么做的?我想,您连想都可能想不到……”
“您怎么做的?”赵奎山问。
郑芷苠没有直接回答赵奎山的问话,而对赵奎山说:“他是保密局系统的人。保密局是干什么的?您应该很清楚,就是要对那些有违总统意愿、党国发展利益的一切人和事予以杀戮与遏制。这是他们保密局的工作性质,当然也是他本人的工作。因为是这样,我就不能让他在我这地盘上给我搞得乌烟瘴气。至少,我不能让他在这儿给我窝里斗!他因为是一个人来的,我也不能不配合他的工作。所以,我就给他了一个班的兵,而且是借调给他的,由着他去机动工作。但是我也给他提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要求,那就是,他得拿着我借给他的这一个班的兵,送给我十个班的兵。否则,哼哼!……”
赵奎山听得目瞪口呆。等郑芷苠打住话头之后,赵奎山才缓过神来对郑芷苠竖了竖大拇指,说:“郑司令,高啊!您真不愧是这郑韩县的‘地头王’啊!您这么做,岂不是让他变成您的征兵大队长了?”
“欸——,赵总,您也别太得意!”郑芷苠恢复了常态,“哈哈”一笑,说,“接下来就看您的啦!”
“看我什么?”——赵奎山感到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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