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高招”
孟澜池的跪地苦求让孟季畴感到好笑,但是孟季畴既没怒也没笑,而是脸上流露着那种与人友善且与己无关的淡然的表情,对孟澜池说:“老汉,劳驾您还是省点力气吧,这也算是我求您了!五块大洋一出手,可比您跪在这儿求我省事多了。如果您能再加一块或者两块大洋,那您现在就可以走人。不过,您得原路返回。也就是,您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
孟澜池止住哭叫,从地上站起来,精神情绪恢复着正常,问:“兵爷,您说话当真?”
孟季畴抱了膀子,低头转到孟澜池的身侧,不愠不喜地说:“别喊我爷,我没那么老。实话给你说,我站在这儿,那也是公差。老百姓生活不容易,挣钱更难。但是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您多谅解!”
孟季畴虽然说了那么多话,但却没有直接回答孟澜池的问话。
孟澜池活了大半辈子,阅历算不上多么厚重,但也比较丰富。从孟季畴的话里,孟澜池还是能听懂孟季畴的真实心态的。
孟澜池没再质疑孟季畴什么,两手颤抖着解开衣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布袋,然后哆哆嗦嗦地捧到孟季畴面前。
孟季畴也没多话,从孟澜池的手里抓过来那个小黑布袋后捏了捏,随即装进了自己的衣袋,同时告诉孟澜池,说:“希望再见面是朋友。你走吧!”
孟澜池气鼓鼓的,临离开时斜睨了孟季畴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骑上毛驴就走了。
孟季畴不认识孟澜池,孟澜池也不认识孟季畴。孟季畴既不知道也没问孟澜池姓什名谁,孟澜池也不敢问孟季畴姓什名谁。……
孟澜池离开“十字架儿”后,又有几个人来到这儿,且跟孟澜池一样,属于误入了“禁区”。
那几个人跟孟澜池的命运雷同,出钱走人,无钱羁押。——出钱的数目,因人而异,但是三块大洋是保守的最低数额;一般而言,起步是五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