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多长时间。”
“那……这城还不成死城了?”“陆老弟”猜测着问。
“死不了。真正的城关才蛋子一丁点大。关外,没有几个村子,但却有大片大片的土地。土好地好。往地里插根苗,有点水就活,有点风就长。六畜齐全。这……你想想,能饿住谁?”
“城里也有像您这样的铁匠铺吗?”“陆老弟”问。
“关内没有。但是关外有,而且不止一家。你是外地人,刚来,我也不瞒着你什么给你说了。我这个铺子原来就在关外的边上,这不早了点从我一个在城里当警察的侄子那儿得到的消息,才搬到了这儿。”夏铁匠说。
“你侄子?”“陆老弟”看着夏铁匠,大睁了睁眼睛,问,“是亲侄子吗?”
“你这话问的……”夏铁匠喝了一口,“噔”——把碗蹲到桌上,来气地说,“不是我亲侄子是什么?不是我的亲的,那就是孙子!”
“陆老弟”忙讪讪地笑着道歉说,“大哥大哥,是我口拙是我不好!您,见谅见谅!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您吃您吃!来,我帮您倒上!”
“陆老弟”伸胳膊去抓陶钵,但是他还没有挨着陶钵,夏铁匠忽然伸手就拨开了“陆老弟”的胳膊。夏铁匠叽咕说:“别人给我献殷勤,我、我……我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