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松猫一跑到孟澜池的那条毛驴跟前,就伸手抓住了缰绳,还口甜地说:“澜池叔,俺接您来了!”
孟澜池把手里的缰绳丢给孟松猫,在驴背上俯视着孟松猫,装腔作势地问:“你来干什么?地里的活儿干完了吗?”
“我大婶说了,现在是深冬腊月天,地里没啥活儿。”孟松猫感觉自己像立了什么大功似的满心欢喜,高兴得屁颠屁颠地拉着驴缰绳往前走着,笑着说,“我大婶叫我在村口等您,叫俺来接您,就是让您快点回家哩!”
孟澜池讥笑似地“咳”了一声,说:“我就是想回家快点,那不是也得让驴驮着走吗?这牲口就这样,想叫它快它也快不了不是?……这道理还不清楚吗?”
“是是。澜池叔说得对!”孟松猫附和着,又说,“澜池叔下次再去城里,可以骑咱家的那头灰骡子啊!”
孟松猫不多嘴说话还能让孟澜池心里好受些,但是孟松猫一说那话,倒叫孟澜池在心里大不得意起来。
孟澜池把脸一沉,对孟松猫责斥道:“你小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你?那骡子是比毛驴快,但是你有没有脑子啊?那骡子的个头比这毛驴大,这从咱庄到城里,一路上坑洼不平的,要是骡子跑开了,一点让我把持不住,你想让我早点死啊?”
“澜池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动脑子!我以后改,一定改!”孟松猫心里再没有刚接住孟澜池那会儿的高兴心劲了,停住了脚步,“呼嗵”跪到了驴跟前的地上求孟澜池,说,“澜池叔,您大人有大量,都怪我多嘴,求求您原谅我!”
孟澜池长出一口气,“嗯”了一声,说:“起来吧!念你是初犯,我就原谅你!不过,你以后要记住,说什么话之前,要先在脑子里过滤过滤,不要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懂吗?”
“谢谢澜池叔!我懂了。”孟松猫又对着驴前蹄磕了个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孟松猫无精打采的样子低着头,牵着驴缰绳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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