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什么身世唯一凭证,自己并不在乎,也痛恨着,但是作为夏鸢你的遗物,作为留有夏鸢你鲜血的遗物...
我会带着。
夏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茫然感从心底袭来。
他突然褪下自己裹着的墨黑外衣,然后披在了眼前的尸体上,把她恶心丑陋、被压榨爆了的头颅,后背遮掩住。
然后骤然起身,开始用方便铲挖泥。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雪崩之下的数十里,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上出现了一个坟墓。
坟墓上潦草所书:夏鸢之墓。
想了想,他又用力在开头处刻上了“姐”。
做完这一切,忙碌到了尽头,忙碌时所忘记的东西又开始苏醒。
“夏鸢,你不是还想着嫁人吗?嗯...你喜欢哪个,我去抓来陪你。”
“算了...那些人又和我们不亲,便是葬在一处,也只是让你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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