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那临界的纵身一跃后,陷入了黑暗。
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间把他淹没。
梦,是噩梦。
伸手无法推开,奔跑无法逃开的噩梦。
但他除了冷汗涔涔,却抿着嘴,神色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
梦里,突然有了些暖意,他眼皮动了动,然后试图睁开。
还是夜色。
但却已经不再飘雪。
没有了雪,却是一片红。
红的像夏鸢被砸烂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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