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他身上居然裹着一块红布,上面的符文我倒是很熟悉,那是我爸的笔法。
王老爷子才六十大几,这个年纪死的人怎么也说不上是喜丧,怎么偏偏用红布呢?
我爸让我少掺和此事,我看了两眼也就算了,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
事情办得利落,王大少爷乐呵呵地塞了几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给七叔公,但是对没有就打人的行径道歉。
“唉!都是这玩意儿糟践人呐。”七叔公甩了甩手中的钞票。
“你爸早警告过我王老爷子死的不简单,不让我插手棺材的事儿,我偏偏财迷心窍……唉……真是造孽。”
“啊???棺材的事,你瞒着我爸呢?”我瞪圆眼睛问他。
“对。王家出高价,你爹不肯卖,也不准我卖。我是偷偷联系的王家,我白长了你爹十几岁,看的还没有你爹明白。”七叔公感叹道。
七叔公瞒了我爸,又让我犯了忌讳,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是看着他脸上的伤,毕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我也不好发作。
回到店里,我立马打电话给我爸,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哎!七叔可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