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已去,世间何人旧地重游,
繁花似锦,世间何人独坐微醺......
“哎......”
陈怀山干裂的口唇间,轻微地说出这一首诗词。
陈大奎此时走到父亲身边,忧心忡忡的说道:“爹,你有心事?”
“呵呵,心事?当然有......”
“爹,你怕不能替天行道?”
“是啊,我们这些人,原本就是替天行道,造福于百姓的,可是......此役不知道结果如何......”
“爹,你放心,我们会成功的。”陈大奎看着一脸沧桑的父亲,不知为何,也只有这短短的一天,父亲两鬓已经全白。
“呵呵,希望如此吧,若是胖三在,此役的把握便会更大一些,只是现在......绘画驱魔符的重任便交在你的身上了!”
这句话说完,陈怀山干枯的双手竟然死死的握住陈大奎的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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