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陈大奎两眼瞪圆,看着怀里的父亲。
陈怀山的手无力的从陈大奎的肩膀上滑落,摔在地上,双眼也逐渐的涣散,道:“记住,我说的话......”
“爹,你醒醒!”陈大奎摇晃着父亲的身体,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仿佛天已经塌了下来,压在他的身上......
他喘着粗气,慢慢的抬起头,眼角溢出泪水,望着黑色天空,似乎已经疯了一般,不断地向着天空怒喊着......
陈大奎目光凌厉,抬头望着天空,扬声怒道:“白衣凡人要替天行道!天之道在与人,人之道在与谁!在与谁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我要替人行道!我要替人行道!”
此时的陈大奎,他抱着父亲的尸体良久......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整个双眸变得深邃,犹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良久
?凛冽的风声,掠过天地之间,混杂着一声声苍凉之意,穿过荒野,“呜呜”作响......
荒芜悲凉,
皆无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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