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当涯离开草屋前往大山里溜达的时候,若南先生都会提醒涯,要是在山上看到有其他人,不论何时,都不要上前参合,因为他隐居在此只想捞的清净,不希望有人知道在这大山之中还有人居住。
涯有些明白先生的用意,所以有时候偶尔也会在山中看到一些打猎为生的人,能躲则躲,如果躲不了,涯倒也聪明就说是来采野菜的。
不过说也奇怪,自从来到这先生家之后,那漫山遍野的野兽咆哮声就再也没有听见过。
而涯的那把墨绿色的长剑也放在先生的家中,并没有随身携带。
每次在山中溜达,涯都会向着远处的天涯山望去,想起那一晚恐怖的红色巨眼,涯的内心仍旧有些顾忌,毕竟那可是擦着死亡的边缘而活下来的。
这一天,涯在大山中手拿一本若南先生给他的书籍《论道》,聚精会神的看着。过了一会,读的有些疲惫了,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眼,眺望一下远处那层层叠叠的山峦,当目光扫过天涯山的时候,想起了自己从悬崖边的那块巨大的陨石出来的那一幕,摇了摇头,两只手慵懒的使劲向上抬起,深深的吸着这大山之间那清晰的空气,摇了摇脖子,活动一下有些发僵的身子,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又走了一小会儿,他有些困意,便找到身旁最近的一棵大树,直接爬了上去,挑选了一根最大最粗的枝叶繁茂的枝干,舒服的躺在上面。
清风拂过,光亮从颤动错落的枝叶缝隙中透了出来,没过多久,涯实在是睁不开眼皮,看着晃动的叶片,双眸沉沉的合上。
涯躺在树枝上,许久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头发被轻风吹起,略过脸颊。涯皱了皱眉头,嘴巴抿了抿,随即抬起一只手挠了几下发痒的面部。
“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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