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一边走着一边想象着刘大根的话,说道:“如果照你说的,那是不会有人爬上去的。这直插云霄的神树凭借自身力量,怎么可能爬上去?”
刘大根一乐,道:“错!确实有人爬到过这三星青铜神树顶部。而这二百年只有两人爬到这柱子的顶端,但是听说结果都很凄惨。”
“谁啊?”
“一个就是藩镇大名鼎鼎的酒神于天圣,爬到塔顶,下来以后冲击武斗天尊但渡劫失败,丢了一身的修为,成为白衣百姓,第二名就是预言斋的斋主若南,五年前爬上塔顶,不过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人见过他。”
“若南先生?!”
刘大根一愣,道:“怎么,你知道若南先生?”
涯心中一紧,摇了摇头,道“不......不认识,我就是感觉这名字好听。预言斋的宅主若楠先生很厉害么?”
刘大根一愣,说道:“那是,预言斋虽然从来不争什么天下第一门派,但是这“预言”二字,可不是谁都敢取得,凡是预言斋斋主从不轻易预言,怕泄露天机,遭到天谴,只有必要时候方可预言。”
涯点了点头,内心沉静,刘大根这些话让他心中顿时不再平静,尤其是刘大根最后说的这一番话,让他想起天涯山消失的事情,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对若楠先生的推测与判断
更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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