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秀颊夹紧，双眸透过青云，仰望着天空，神色肃然。
这是他一贯的动作。
东末有些自惭形秽，因他了解九世，知道他仰望天空，这一脸肃然是因为他违背了阴阳世家的祖训，为了那一颗本应不出世的心，重新审视这个世间。
九世继续开口问道：“东末，你知道世人可怜在哪么？”
东末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愿多想，直接开口，道：“不知。”
九世轻声一笑，说道：“在我看来，人一辈子知道的就是权势，修行，可是这些东西是代不进棺材的，而且有些人为了将其始终掌握在手中，竟然窥探长生，这简直是可笑，不知道这些人是聪明，还是笨拙。”
东末没有作答，心中却是泛起一抹不安与歉意。
九世继续说道：“阴阳世家，在别人看起来，算是神秘莫测，高不可攀，可是我心也会酸楚，有时候我一个人心中也会思念其他人......”
东末微微有些愣然，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九世见状，不想在深究这个问题，笑了笑，道：“你们世间都说，人在做，天在看，我做的一切，也许只是现在老天没看头而已。”
说到这里，东末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冷然道：“我师父说道，有的时候人在做，天未必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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