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抱着手,也不还手,只是依靠着强大的眼力、耳力、反应力从容自若的躲闪着。
骆冰川急攻了一阵林空见没有效果,冷声道:“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骆冰川就抽出一把雪白的软剑,上面刻着两个小字“白缎”。
抽出软剑来的骆冰川整个人都是一变,变得犹如一条白色绸缎,柔软丝滑的将林空缠绕。
林空依旧抱手,不过神情十分认真,极力的躲闪着速度变得极快的骆冰川。
骆冰川拿着软剑,实实虚虚的疾攻,白缎剑舞得好似万千绸缎,密不透风的向林空压去。
钱奇笑着喝了口茶,说道:“这骆冰川的绫罗剑法已然融会贯通,剑势极强,剑锋极利。稍有躲闪不及,就会在身上留下几道剑口,一套剑法躲了下来,对手身上往往会留下大大小小深深浅浅上百道的剑伤,好似受了凌迟之刑。我看这林空再难坚持,马上要拔刀相迎了。”
果然,身处万千剑光的林空已然坚持不住,身形在这如同暴雨般的剑势之中逐渐迟缓起来。
没过多久,林空就露出一处破绽。
骆冰川眼睛一亮,内力勃发,万千剑影瞬间合而为一,白缎软剑嗡嗡作响的刺向林空的左肩之处。
剑到此处,林空已经是避无可避,就算是拔刀也来不急了,这就是托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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