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鼓起，忍不住就要冲出去。
“你想找死吗？”
寇仲一个耳光抽过去，瞬间把他打醒，让他知道自己冲上去毫无意义，除了白送一条人命。
“为什么？她怎么下得去手，这么多……这么善良慈悲……这么宅心仁厚的大师……”
徐子陵双手狠狠抓入砂石，生生抓出十道血肉指痕。
“哼……”
寇仲不屑地冷笑，道：“慈悲？扬州城外的寺庙，要是少收点租子，就不会饿死那么多人……我们，也许就不会成为小叫化子……”
“那是……那是……大师们不也放粥了吗……”
“哼……”
“寺里扔出来的小孩尸体，还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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