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襄阳的几天里,萧率几乎天天呆在军营,亲自督导特战队的训练,他要将特战队打造成一支无坚不摧的队伍。

        就连睡也睡在了军营,和特战队员们一起‘同甘共苦’。

        萧率也知道,这是在逃避,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秦湘雨。

        知道她危险的时候,萧率没有多想,就算是面对刀山火海,他也要去,可现在人救回来了,萧率又泛起了踌躇。

        受过伤的人,喜欢在孤寂的夜里,将身体卷缩起来,默默的抚平伤口。

        营帐中,萧率手中捣鼓,旁边放着一张纸和一支笔,上面密密麻麻的画了许许多多。

        “老三,出来喝酒了。”甘宁掀开营帐,对着萧率吆喝道。

        “你去吧,我还有事要忙。”萧率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他现在不愿意出去,现在他就是那个受了伤的人。

        原本萧率认为,自己的伤已经逐渐在时间的消磨中抹平,可是秦湘雨的突然出现,又让得它瞬间迸裂。

        “哎,你在忙什么?”甘宁书中拧着酒壶,走了进来,发现这些自己完全不懂,伸手便是抓住萧率的手臂,拖拽着他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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