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士伸手接过飞来的玄黑铁杖,一个白色的身影也同时从空中轻轻地飘落下来,如同一片落叶般静寂无声!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衣的年轻男子,十七八岁的年纪,风度翩翩,俊逸潇洒,见了让人忍不住脱口而出:“好一个英俊的少年郎!”
老道士见此人竟然如此年轻,实在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只见这少年右手中的仙剑反握于身后,一脸微微地笑意,朝老道士行了一礼,道:“这位前辈,适才晚辈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老道士一听,刚才胸中还积聚着气愤难平的感受,此时在这个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少年晚辈面前,反而一下子心平气缓了,自己既然身为长辈,也不能太失礼了,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呵呵,没什么,我看你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竟有这样的修为,实在是难得啊!”
白衣少年听了这话,心念一转,刚才自己化解了他的铁杖威力,现在这老道士这样恭维自己,自己如果太客气了,说些谦虚谨慎的话,那不是让这位老道士脸上更难堪了吗?
他思前想后一番,便道:“哪里哪里,在下也只是靠着一点运气而已,前辈的铁杖神威果然非同小可,不是前辈刚才手下留情,点到为止,晚辈此刻也不大可能轻松地站在这里了。”
老道士见这个白衣少年说话不亢不卑,语带双关,既给自己留足了面子,又把话说得合情合理,自己又岂能不识好歹。
直到这时,老道士才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道:“好说,好说,这位小兄弟出手不凡,真是青出蓝而胜于蓝,这几日贫道在太清峰上也见过五峰弟子的剑会比试,其中不乏出类拔萃的绝世之高手,以后中土修真一界恐怕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白衣少年见这位老道士出言肯切,并非是昏庸老朽之人,脸上也收起笑意,但语气却反而更诚恳地道:“前辈过奖了,在下区区一个普通的修行之人,怎敢与当今天下正道第一门派的五峰山弟子相提并论,我看前辈也是胸襟开阔之人,刚才那边几个弟子对您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老人家也别生气了,何必与这些晚辈动了真怒,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就算是给在下一份薄面,您看如何啊?”
老道士见这个少年怀慈悲之心,现在又对自己好言相劝,自己怎能不识时务,遂看了看对面的谭姓和上官姓的两位年轻女弟子,还有那朱姓男弟子等几个人。
老道士眉头一皱,心里虽然对这伙人有些反感,他们身为正道中人却去修炼这种恶毒的法宝,而且还暗中偷袭自己,再加上他们平日里这种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老道士实在是心有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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