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林小轶每次想到他,心里总是复杂的心情,既有猜不透他的一切的困惑,又对他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激之情,要不是他私下里对自己传授道法,自己到现在恐怕连洪元境的第一层“周天”也突破不了。
所以,林小轶每一次修炼道法的时候,总是在心里想起这位既陌生又感到亲切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呢?
林小轶想到这里,吐了一口气,努力地摇摇头,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山间的暮色,夕阳借着余辉,把整座前山染成了金黄色,大志和小武师兄应该也快要准备今天晚饭了吧?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往前山走的时候,一边就在路旁捡了些干柴,没多少时间,林小轶就已经背了一大捆干柴在背上了,又走了没多久,池月峰的静月堂也慢慢地在山间树木之中露出一片屋檐来。
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林小轶暗运真气,脚下生风,只嗖嗖地几下,便来到了静月堂后面的厨房前,刚好大志和小武师兄两人正从前面的长廊里走了过来,远远地看见林小轶背着干柴走进厨房,两人摇了摇头,这个小师弟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不声不响的,才半天看不到他的人影,原来他这是去砍柴了。
大志和小武两人走进了厨房,正好看见林小轶往锅里舀水,准备开始烧水做饭,大志和小武相视一笑,三人于是一起在厨房里为晚饭忙活了起来。
因为这几日池月峰的师兄弟们都去了太清峰,所以整个静月堂显得冷清了不少,而且杂活也少了很多,三个人倒是难得的清闲适意。
三个人的饭菜本来就不多,用不了多少时间,餐厅的饭桌上便摆好三个人的晚饭,不算丰盛,但也足够三个人的食量了。
吃饭的时候,大志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估算了一下,才道:“师父师兄他们已经走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道太清峰那边比试的情况倒底怎么样了?师兄师妹他们倒底是羸了还是输了?”
小武咽下嘴里的一口饭,看不惯地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些是你应该关心的么?像我们这些没用的弟子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还操这些心思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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