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屋门,古继君面色突然一变,夹在肋下的黄油布伞猛然落地,一柄通体赤红的木剑被他握在掌心,正是桃山剑!
铿锵!
一声清脆的响声,桃山剑稳稳架住火热的刀锋,古继君收剑,再出剑,一息三变,来人几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火焰刀已经从手中脱落。
并不是巴山夜雨剑中的任何一剑,也不是什么精妙的去剑招式,只是纯粹的快,快到对手都来不及反应。
看清来人后,古继君眉毛一挑,像是两座山横起,他收回桃山剑。
淡淡的血腥气息弥漫在屋内,那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不是剑伤,而是刀伤,正是戏师连绳。
戏师连绳被鱼无服重创,以神仙索遁入虚空,古继君以为他都逃出千子镇了,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这里。
“你想杀我?”
古继君声音有些冷,他本是亡命人,任何人只要敢在他面前露出杀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杀掉对方,这是他在离开燕京第三天,遇到第一波刺客时学会的道理。
之所以没有一剑杀了戏师连绳,是因为戏师连绳伤势太重,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否则刚才那一剑已经刺穿戏师连绳眉心,他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他的隐患留在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