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继君不动,鱼无服同样不动,两人就静静的站着,像是画里的风景一样。
古继君心里想,究竟该怎样才能打消鱼无服的敌意,要是现在拼起来,自己还真是干不过他。
鱼无服则是苦思,突然冒出来这家伙究竟是谁,身份神秘不说,就连武功路数他也从未见过,难道他出生就一直被家里藏起来。
心里暗自恼怒,若非是修行一门特殊武功不敢动用全力,哪怕是加上瞎算子与苗山少女他也丝毫不惧,哪至于现在这般骑虎难下。
两人静静对着,各自猜测对方的心思,只是无论古继君肋下的黄油布伞,还有鱼无服腰间的绣春刀,都距离他们手掌极近,随时防备着对方可能出手偷袭。
突然,不远处食为天闷哼一声,这一点响动同时引起两人的目光。
古继君一惊,鱼无服一悚,不知道什么时候,食为天身边已经蹲了一个人,竹杖,芒鞋,一身僧衣已经洗的有些浆白,正是那日古继君见过的神秘僧人。
僧人现在没有带着斗笠,脸上满是褶皱,就像是干枯的树皮一样,眼睛却是熠熠有神,像是充斥着混沌光圈。
他的眉毛是白的,足有两指宽,而且他的天灵顶异于常人,深深的陷了下去,上面还有淡淡的指印,像是被人生生拍下去的。
看着失去一臂的食为天,僧人眉心有愁苦之意,也不知道他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食为天的原因。
食为天断臂处已经不再流血了,那里的穴道已经全部被封死,减去了锥心的痛苦,他也慢慢的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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