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红玉的话虽没点破，但暗里要说的意思却是呼之欲出，体弱出走的白蛟，一同从云州回来的段玉，两个形象慢慢开始重叠起来。
段玉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转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其实是妖的？”
“第一次见面，我便知道。”
双目交锋，空气中似有火药味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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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交锋，空气中似有火药味在蔓延。
“喵——”
展红玉怀中的小七，此时也是龇牙咧嘴，喵声不断，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姐姐助阵。
“段某确实本体为妖，所以二位，是想与我划清界限吗？”
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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