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寒鲤没有变化,天地间浅浅淡淡的呼吸声依旧若有若无。
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第四日......第三百六十五日、第三百六十六日......
有昼无夜,绿洲群木生机渐散,生了灵智的先天灵根也依旧苦苦支撑,一生一死,只在朝夕之间。
明明有了希望,却又开始渐渐绝望。先天灵根本能的吸收着绿洲群木提供的生机,刚刚生出灵智的它,没了灵气的补给,便再也无法行那反哺之事,唯有守着那一丝生机,在这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里,不断地等待......等待......
其实,以它的灵智早已经忘记了等待的初衷是什么,可它的本能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它,它要活着,它一定要活到那个人来了为止,它要等着那个会给它吃的,给他们吃的的好人......
第六百九十九天、第七百天......
终于,在第九百九十九日时,河域底下的蓝光忽然消失。
“呼——”
浓郁至极的水气突然自寒鲤口中吐出,紧接着,一股滔天之势随之而来,暴烈、冷清,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整片河域之中铺散开来。
“收!”
寒鲤真身渐渐变大,呼吸之间,一位浑身赤裸的俊秀少年盘膝出现在水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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