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知道了吧。
气氛有些尴尬,一时间李牧鱼竟不知道和冥远说什么。
“刚才我为啥要避开他的眼睛?这样不就显得我很心虚了吗?我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
心中有些懊恼的自责,如果不小心知道了他人的秘密,更不应该在当事人面前表露出来,这无关于两人的关系是否密切,只是不该自己知道的,就不应该去打听;如果无意间知道了,那就更不该主动去过问。君子之交淡如水,知道的越多,这关系反而没有了之前的纯粹。
“冥远......”
听到是李牧鱼在叫他,冥远的心忽然一突。
他是准备要问他了吗?
原本落下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连带着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啊?”
原本低垂的睫毛忽然一颤,冥远有些游移不定的双眼,在听到李牧鱼的话之后,竟不自觉地睁大了起来。
“你要问我的话,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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