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颠在一大缸中寻得些煮好的豆皮竹笋和蔬菜,各自胡乱吃了一些,玄颠道:“师父,吃饱喝足了,我教你武功罢。”
古钺聪道:“你会些什么武功?”
玄颠四下一张望,说道:“师父跟我来。”一手抓起三五个馒头塞进怀中,正待要走,古钺聪道:“我们走了,要是那人再折回来下毒怎么办?”
玄颠皱眉想了一想,忽而一掌拍出,将一满盛粥饭的大缸击得粉碎,说道:“走。”古钺聪道:“这就成了?”玄颠道:“是啊!”拉起古钺聪就往外走。
古钺聪只觉眼前一黑,只觉两旁物什风驰电掣向后倒退,他被林中槐携下山过,暗道:“这小和尚的轻功,比林叔叔不知高出多少,只怕比白伯伯还要高出好几成。”只一瞬,两人已穿过两个回廊,三扇大门,到了积香厨十数丈外。玄颠大叫一声:“来人啊,厨房有贼。”呼声一落,四围火把齐明,一齐向积香厨而去。玄颠道:“他们看到满屋粥水,知有人来过,不敢再怠慢。”
两人越走越黑,古钺聪见并非是通往水沟的路,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玄颠道:“徒儿知道一个极隐秘的去处,玄悲老儿在寺中做方丈做了几十年也不知道。”
说话之间,两人左穿右折出了房屋,到了一片茂密的银杏林之中,夜色正浓,皓月当空,但见:
北风轻啸向长天,秋月清朗照峰峦。
野树长身矗云际,险嶂卓立笑紫渊。
黄盖寥廓少高鸟,峻极苍茫尽尘烟。
穹窿玉阙何须问,紫电青霜决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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