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死去的战友!”

        三人站起身喝了一半火辣辣的酒,剩下的一半倒在了地上。

        “哎,我们连算是残了,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里面还有一半养好伤就要退伍了,我……我对不起他们!”坐下刘根生点着一根烟说道。

        “老刘啊,战争就是这样,没有哪一场战争不死人的,古说马革裹尸,现在更残酷,尸体都不一定找的到。”陈剑安慰的说道。

        “我知道……可我,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那么的死在我的面前,我不得劲,他们那么年轻啊!还是孩子!有的20岁都没有,就这么的没了,我怎么、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刘连长说着哽咽了起来。

        陈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每年他们的特战队都会有战友牺牲,每次他捧着战友的骨灰送他们回家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心情。

        面对战友亲人的痛骂、悲哭,他的心就像被刀搅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就跪在他们的面前请求他们的原谅。

        多少儿女为了国家、民族捐赴身躯;

        多少英魂为了山河、大地慷慨赴难。

        留下名字的又有多少?

        记下的又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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