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拜者闻声站了起来,争前恐后的冲了过去,一张张银票如雪花散落,和尚的嘴都快笑歪了。
“大师,我没有钱……”
“这样啊……我看女施主生的很是标志嘛,愿不愿意为我佛奉献青春啊。”
“……”
青翠的山峦间,经过雨水洗礼的小路上还*****但这丝毫不能阻止虔诚的朝拜者的步伐,无论富甲与乞丐,他们遥望着那座寺庙,脚踏实地地溅了自己满身的泥水。
信仰就是这样,就像树根深深植入了他们的心灵中,得不到却又时刻被满足着。
在轻风缓吹的山脚下,众多马车整齐地排列在道旁,最末的那辆特别精致,镌刻着奔马图的车身、如流水般波纹流畅的帘子,还有……还有急促的呕吐声。
马车前的苏无视紧紧捂住了鼻子,两条剑锋一般的眉快要拧在一起了。
“晕车……”木柯虚脱了一般,脸色土黄,唇色苍白,他扶着车厢慢慢从马车后面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苏无视的面前,“车越好晕的越严重。”
“……”
此时日头已入下弦,香火所冒出的烟在迷离的日光下格外清晰,忽有山风吹过,渐渐飘下山脚,同时飘来的还有那激昂慷慨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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