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儿你笑什么?”
“先生我没笑!”
“我不管,我就假装听见你笑了,把脚趾头塞进耳洞里。”
“我*,这样会扯了蛋的!”
“呦呵,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
白石镇在惨叫和痛呼声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吓得太阳都哆哩哆嗦地来上下班,卖包子的孙大娘因为心疼孩子整日泪眼朦胧,李大爷也不敢上街打牌了,他心脏不好听不了鬼哭狼嚎。
最懵逼的是让木柯教孩子修行的老大夫,可怜的小老头被受尽折磨的孩子们追着打了好几次,至今臀部仍有印记。
木柯从来没有做过教习,这几日却上了瘾:我可能是隋烈那种教学风格的,真不知道田大胖那样懒散的方式怎么教出我这么牛*的学生的。
这一日,惠风和畅,跟从前的天气一样的好,云彩不多,高高地印在蓝的天空中,海岸边的密林挺直了腰享受着阳光,像是要把每一寸的暖都吸收进树叶中。
浅海区里,浪头从远处自由地奔来,将倒映了天色的海水推到岸边,站在海水中的二狗挥掌而起,轻易地击碎了白线一样的潮,灵气悠悠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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